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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大漠天骄野战团(步行)野外生存全程实录

归档日期:08-10       文本归类:火雷管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红色之旅”大漠天骄野战团后排左起:王瑞铭、马瑞雯、刘满意、曹万芳、范晔,前排:晓波

  “红色之旅”大漠天骄野战团:在210国道157公里处拣到了子弹、火雷管和导火索

  专长、爱好、成就:1990年自行车两日行程400公里,1999年独自穿越乌拉山,2000年妻子、朋友三人三日野外探险。每年有不定期的三到五日的野外活动经历,持续十五年左右。

  包头市昆区,从建设路出城→黄河大桥(任务1:探访黄河生态情况,在黄河大桥上打出“红色之旅”飞行动作合影)→达拉特旗响沙湾(任务2:将野战旗插在沙漠上并合影)→耳字壕镇(任务3:穿越沙漠)→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任务4:寻找工龄在20年以上的一名纺织女)→遗鸥自然保护区(任务5:探访保护区生态情况,拍摄遗鸥图片)→伊金霍洛旗成吉思汗陵(任务6:拜谒蒙古族英雄成吉思汗)原路返回→内蒙古晨报包头工作站

  4月30日下午,当我从陈旅长处惊闻我的队友们已执拗地把近500公里的原本定为骑行的路线改为徒步时,我当即就“哭”晕过去。如果一口气爬上四层楼梯都会让你气喘一阵子,你又怎么会有足够体力和勇气去应付在那些如宿命一般一直背负在你肩头的旅行包近50斤的重量?

  临走前的几天,我发现自己的话突然间变得很多,每天喋喋不休,交待了这个,接着再嘱托那个。我的一反常态,立即引起了同事们的高度重视,“这可怜的孩儿平时话少得就像不会说话似的,看来这次野外生存大挑战真是把他给吓倒了。”我能走下来吗?我走不下来吗?我能走下来吗?我走不下来吗?……就这样上路了,耳机中播放着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震耳欲聋。

  5月1日结束上午在呼市举行的誓师大会之后,大漠天骄野战团当日下午返回包头,从晨报包头工作站出发了。

  已是下午3点,可午饭还没有着落。当南海公园附近园中园餐馆的老板丁美云听说我们就是“海语文化·红色之旅——野外生存挑战赛”的参赛团队时,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我们“请”进她的饭馆,不容分说地非要请我们吃顿免费的午饭。不多时,一大汤盆香喷喷的面条便“横空出世”了,我们也无须再矜持,实在是太饿了,一阵风卷残云般的狼吞虎咽,一大盆面条眨眼之间便见了底。丁老板执意要免单,我们要原价支付,就这样推来推去,僵持了足足半个小时之后,丁老板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五元钱后,我们在此起彼伏的饱嗝声中再次上路。

  大约下午5点,我们终于到达了第一个任务的所在地——包头市黄河大桥,大漠天骄野战团在黄河大桥上打出飞行动作并合影。

  刚下黄河大桥步行没走多远,我们便遇到达旗电厂的朱亮先生,他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考虑,便爽快地答应要载我们一程。到了达旗附近时,已是夜幕初降。当晚,我们来到了达旗树林召乡关碾房村一个叫侯芹的小姑娘家,小姑娘的腼腆和热心让我们乏意顿消。从谈话中我们了解到,小芹的父亲正是关碾房村的村支书侯继荣。正在此时,侯继荣和妻子劳作归来。在听说我们的经历之后,侯继荣先是带着我们去村食堂借灶,之后又安排我们在村委会会议室中过夜,一阵忙活。一切完毕,时针已经指向21点50分,而侯继荣一家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乡村的夜晚很安静,没有灯火,也没有车鸣。在村委会会议室的长椅上,我们从容地钻进睡袋,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夹着偶尔的鼾声传来,此刻听来竟宛若天籁,五天野外生存第一个夜晚就这样悄悄降临了……

  一大早起来,团员范晔惊呼自己已消停多年的鼻炎今天又犯了,我们立刻凑上前安慰。团员范晔并不“领情”,“昨天晚上是谁的脚啊,熏得我整宿都没有合眼。我告诉你们,团员范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现在仔细一闻,原来浓烈的脚汗味早已在房间中弥漫开来,不由的惊呼:“My God!”此时除了团长曹万芳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的脚绝对是无菌无异味之外,剩下的几人都是忐忑不安,其中以睡在团员范晔正西方的团员王瑞铭和正南方的刘满意嫌疑最大,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我们几个男孩连忙抱着自己的脚丫鉴定到底是谁更胜一筹,毫无悬念,刘满意胜出。在大家准备向刘满意索要“精神损失费”时,定睛一看,已是无地自容的刘满意早已逃之夭夭。

  8点,伴着刘满意的歌声我们又上路了,走向第二个任务所在地——响沙湾。9点半,我们终于来到响沙湾,团长曹万芳取土样,团员范晔给记者缝背包,刘满意扛着大漠天骄野战团的大旗跑前跑后勘查地形,团员王瑞铭口腔溃疡发作,“队医”团员马瑞雯为其做简易的护理。这时,有人突然说起据其听说,把自己的双脚埋进滚烫的沙子中,专门治疗各类汗脚,比“达克宁”都好使。话音刚落,一个个男生早已如脱兔般脱掉鞋袜,奔向沙海,让自己的双脚同沙子“亲密”接触。团长曹万芳惊得连忙上前“规劝”,“你们也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快,就大老远地跑来‘污染’人家响沙湾的生态环境吧。”此时正在惊叹过瘾的大伙,怎么容忍团长曹万芳破坏大家的兴致?鱼跃而起,扒去团长曹万芳的鞋袜。团长曹万芳也不多言,独自“享受”去了。

  11:30,大漠天骄野战团一行搭乘从包头开往东胜方向的火车,下午我们来到鄂尔多斯羊绒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门前,苍天不负苦心人,我们找到了刘梅。

  今年43岁的刘梅,在鄂尔多斯羊绒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染色车间做化验技术员,刘梅从1980年进入该厂纺纱车间做挡车工至今,整整工作了25年。刘梅告诉我们,“刚开始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小厂房,经过20多年的持续高额盈利、滚动式发展,目前集团已壮大成为拥有成员企业75家、员工2万多人、总资产逾75亿元、年销售收入近40亿元,同时经营羊绒、商贸、电力、冶金等多种产业的大型现代企业集团。在厂内,现在仍然工作在一线年工龄以上的纺织女工并不多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纺织女工,虽然我没有做出惊人的业绩,但我在自己平凡的岗位上一步一个脚印,领略到了人生的真谛。”

  在告别刘梅之后,我们决定一鼓作气再拿下任务五:遗鸥自然保护区探访保护区生态情况,拍摄遗鸥图片。但经过打探,东胜市区距离遗鸥自然保护区单程路线公里,徒步前往并在今天完成任务,显然已经不可能。这时,团长曹万芳当机立断:“搭车!”

  在鄂尔多斯市鑫泉公司东胜汽车站副站长李建平的帮助下,大漠天骄野战团一行搭车来到三岔路口,后又在当地交警张丰、包玉华的帮助下,分两队分别搭车前往遗鸥自然保护区。

  怎么也没有想到,内蒙古鄂尔多斯高原上的泊江海子,竟是世界级珍禽——遗鸥的天堂。5月初,泊江海子仍凉风习习,蔚蓝的湖水水波翻涌。鄂尔多斯市世珍园经理杨占国热情接待了我们的来访,据杨占国介绍,“遗鸥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全世界主要繁殖地有4处,在中国的主要繁殖地就是泊江海子。泊江海子属于中国21处国际重要保护湿地之一,为全球最大且最为稳定的种群,约占世界种群的60%以上,一度被誉为‘遗鸥的天堂’。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专家在此共发现鸟类80多种、15000余只,除遗鸥外,还有东方白鹳、黑鹳、白尾海雕等国际珍稀、濒危鸟种。2000年这里被列为‘鄂尔多斯遗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据杨占国介绍,由于自然灾害严重等原因保护区水位急剧下降,从1998年到2001年鄂尔多斯市连续4年大旱,使泊江海子水位大幅度下降,水域减小,大小湖泊相继干涸。水域缩小后,维持遗鸥等鸟类生存的食物减少,致使遗鸥饿死或移走他方。据统计,2000年遗鸥筑巢巢数为3587巢,到2003年剧减至326巢,且孵化率低,仅孵出幼鸟100多只。遗鸥数量也从1998年的1万余只下降到2003年的3000多只。

  从遗鸥自然保护区出来时,已是傍晚。我们原路返回,当走到泊江海镇特拉村时,天已经黑了,我们决定在此安营扎寨。当地好心的村民王凤明一家同意让我们去其家过夜。

  “爷,我现在挺好的,刚才在老乡家吃完烧鸡,老乡家炕头太热了,我现在在外面乘凉呢,说不准一会儿还能吃上西瓜呢。”

  5月3日,当地零点以后最低气温已是6摄氏度左右。一晚上辗转反侧,记者迟迟不能进入睡眠状态,扭头看看团长曹万芳,他也是紧紧缩成一团,抵御夜寒。就在这样半睡半醒的状态之间翻来覆去,天就亮了。一大清早,团员王瑞铭扬言,“我要把全村的公鸡都变成烧鸡!”我等皆没有意见,因为该村的公鸡从凌晨两点就开始打鸣不辍了。

  在伊旗阿镇运管所的工作人员祝伟以及司机屈波的帮助下,我们坐上了开往成陵方向的汽车。下午4点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成吉思汗陵,记者和团员范晔向成陵管理人员说明情况后,守陵人哈斯对我们一行远道而来拜谒蒙古族英雄成吉思汗表示欢迎。

  成陵,让无数人景仰的蒙古族最伟大的帝陵,便以这样始料未及的方式与之相逢。三座蒙古包式的大殿肃然伫立。正殿中,成吉思汗戎装端坐,神态威严,背景是“四大汗国”疆域图,是他一生纵横驰骋,浴血疆场打下的丰功伟绩,是让后代子孙为之自豪,叹为观止的庞大帝国。明黄的墙壁、朱红的门窗、辉煌夺目的金黄琉璃宝顶,使这座帝陵显得格外庄严。

  18:30,大漠天骄野战团一行从成陵出来,沿210国道,行至距成陵三公里处,我们来到霍洛苏木布拉克嘎查,经营着成陵草原度假村的娜仁高娃接待了我们。家中的长者巴音庆克是一位精神矍铄、眉目慈祥的达尔扈特老人,也是成吉思汗陵第38代守灵人。年近七旬的巴音庆克自豪地告诉我们,“按照成吉思汗的遗训,达尔扈特人永不担任任何官职,也不负担官差徭役。我做了一辈子的守陵人,现在我的儿子赛文扎布也继续在成陵做着守陵人。达尔扈特部落的男人,一生只做有关守卫成吉思汗陵和祭祀之事。成吉思汗去世后达尔扈特人历经数百年一直代表全体蒙古族同胞守护成吉思汗陵,世代相传到现在。达尔扈特人相信,他们对成吉思汗陵的守护将永远继续下去!”

  娜仁高娃给我们一行安排了一个蒙古包,外加六碗热乎乎的羊肉面。平时得100元钱的费用,现在只收了我们30元。为了照顾团员王瑞铭、刘满意、记者本人的“海量”,团员马瑞雯、团员范晔开始帮助娜仁高娃一家擦玻璃,十几块玻璃被擦得晶莹透亮。感谢团员马瑞雯,还有团员范晔,为我们又争取到了两碗面条。看似很柔弱的团员马瑞雯干起活儿来,出手不凡,甚至连蒙古族大娘都不住地感叹,“谁要是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6:40起床,利用排队洗脸的间隙,按照国际惯例,女士优先,刘满意、团员王瑞铭、团长曹万芳,还有记者举行了一次小范围的跳远比赛,刘满意第一跳就跳出了近三米的“惊骇”记录,一时间无人能破。我等泛泛之辈慌忙知趣地退出这场毫无悬念的“竞技”比赛。惟有团长曹万芳和刘满意愈战愈勇,拼完跳远,再赛百米,在众目睽睽的百米大战中,刘满意以领先团长曹万芳近50米的绝对优势率先冲过终点。“自尊”大伤的团长曹万芳一边念叨着自己的“想当年”,一边悻悻地去洗漱。

  7:25出发,迎着清晨拂面而来的清风和炫目阳光,享受着久违的舒爽和惬意。可是刚走出不足200米,刘满意的嘴又噘了起来,“小刘哥(记者)我们什么时候吃早饭啊?”此时,记者也只能善意地“欺骗”他“马上就能吃到了!”事实上,大伙随身携带的馒头、咸菜和鸡蛋早已在昨天下午到成陵之前就已宣告“弹尽粮绝”。而且问题并不止这些,经过接连几日的车马劳顿,早已让每一个人的体能达到极限:团员范晔坐骨神经痛的老伤突然发作;团员马瑞雯的左肩和右小腿也开始剧烈地疼痛;团长曹万芳、团员王瑞铭、刘满意以及记者的双脚也都磨起水泡。

  大队人马走到210国道157公里处,大家坐在路边休息。团长曹万芳在俯身系鞋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路边的草丛中似乎有些东西泛着金属般的光芒。团长曹万芳走上前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个泛着金属光芒的东西,竟然是一枚尚未使用过的子弹。团长曹万芳将上面的浅草扒开,后面的事情更是让我们倒吸一口冷气:在浅草下面,总计安放着11发完好无损的子弹、7枚火雷管外加两根总长近两米二的导火索。我们利用五分钟的时间,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大伙一致认为: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将这些危险品送往就近的公安机关妥善处理。原计划搭车回东胜市区,现在只好因为这次突发事件而改变行程。从此我们在这一路上再也没有拦到一辆车。

  从14:30开始,老天开始“变脸”,先是起风,接着便降温,一点创意都没有。我们一路上逆风而行,速度缓慢。直到16:05,我们终于走到了伊旗公安局,今天近30公里的路程,我们整整不停地走了10个小时。伊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民警接待了我们,并致电伊旗公安局民爆物品稽查大队大队长吴永文。随后,吴永文接收了我们交来的11发子弹、7枚火雷管和总长近两米二的导火索。吴永文特别告诉记者,“我代表伊旗公安局感谢大漠天骄野战团以及团队中的每一个队员,我们将尽快安排有关专家对这些危爆物品进行技术鉴定。”

  从伊旗公安局走出来,已是15:25,今天必须要赶到东胜市区,这样我们在返程的时候才不至于疲于奔命。据了解,当时当地最大的风力达7级,天空满是黑云,大雨随时都可能降临。我们苦苦求助,但在整整一个小时内,我们的一次次求助都成了无用功,“要么给钱,要么免谈,想去东胜,一个8块钱,少一分想都别想。”最后,团长曹万芳提议,“不如我们再去麻烦一下祝伟吧。”祝伟啊,祝伟,这个已经先后帮助了我们两次的黑瘦小伙子,又一次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过分要求”,立刻帮助我们解决去东胜的乘车问题。5分钟后,我们乘坐一辆祝伟安排的长途汽车从伊旗汽车站缓缓驶出。20:00,我们到达东胜市区,外面已是风雨大作。

  晚上,鄂尔多斯魔力圣汇俱乐部董事长刘国权、董事长助理陈生和经理王佳盛情款待了我们。

  本次“海语文化·红色之旅——野外生存挑战赛”大漠天骄野战团中的“瘦身”冠军非团长曹万芳莫属了,体重足足轻了12斤左右,这对于连日来四处咨询“增肥秘笈”的他来说,显然遭受了最大刺激;亚军被记者晓波夺走,减去6.2斤。这一路上,馒头多多、咸菜多多、凉水多多,所以掉肉多多也就不足为奇了。季军是团员王瑞铭,成功减肥3斤,几天下来的巨大体能消耗加上每日食物有限,让大家皆产生了较为严重的“幻想症”——看见羊群想到“小肥羊”;看见牛群想起“肥牛火锅”;看见村口警惕地盯着我们的大黄狗居然都有种想冲上去啃上两口的冲动——那分明就是蒜泥狗腿嘛;最夸张的一次是大家在泊江海镇特拉村安营,老乡家院中的公鸡、房前的羊群、大门口不远处的那片蛙鸣,甚至是偶尔飞来的一只正在发育的小蚂蚱被我们一干人等想成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团员范晔和团员马瑞雯分别轻了一斤二两和一斤,对于女士的体重小记便不在此妄加评论了,将“绅士”进行到底。最让人瞠目结舌的便是刘满意,一测体重,居然在这次苦旅中“增肥”三斤,众人皆晕。

  告别摩力圣汇俱乐部董事长助理陈生之后,我们开始向耳字壕镇行进。从地图上看,耳字壕镇位于达拉特旗南部,东隔哈什拉川与敖包梁、盐店乡为邻,南与东胜区接壤,西与青达门乡以罕台川为界,北部进入库布其沙漠与树林召乡相连。镇政府所在地耳字壕村距树林召镇46公里,距东胜区16公里。由于这一路上任务完成得比较顺利,最后一项任务的完成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一路上,大家在刘满意的歌声中,走走停停,终于有了一份闲心看看路边的风景,刘满意也从刘德华、周杰伦,最后唱到孙燕姿。12:30,我们终于到达耳字壕镇。取土样后,徒步沿210国道前行11公里,沙丘在公路两侧连绵起伏,只有稀疏的植被分布其上。沉寂半日的团员王瑞铭终于开始“发飙”,赋诗一首:“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只带了一瓶黄沙。”到达姑子梁后,本次“海语文化·红色之旅——野外生存挑战赛”大漠天骄野战团的最后一个任务宣告完成。

  一路上身着军装、黄坎肩、戴着小黄帽的我们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很多司机甚至减慢车速,跟我们攀谈。16:30,从东胜方向开来的长途汽车司机王师傅决定载我们一程,“晨报我经常看,‘红色之旅’我听说过,这帮孩子们不容易啊。又是报纸、又是上电视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们。”王师傅此话一出,整个车厢内的人都为我们鼓起了掌声,一个小女孩甚至跑上前,非要我们全队给她留下签名,盛情难却,难得也虚荣一把,小记我也顺便沾了一光,小女孩最终如愿。18:20,我们终于到达包头市东河区长途汽车站。告别几日之后,终于又重新看见了眼前这熟悉的一切,大家欢声雀跃,高歌数遍《真心英雄》,我们终于回来了。

  7:25,我们从九原区的那间废旧厂房出来,昨天一夜的休整,让团长曹万芳精神头恢复了不少。经过“队医”团员马瑞雯的“妙手回春”,刘满意、团员王瑞铭,还有记者的脚部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一路上,几天来养成的思维定势,现在像洗脑了一般:看见马路牙子就想坐;看见空车就要伸手拦(出租车除外);看见馒头就眼冒绿光;看见饭馆就进去,告诉他们我们是“海语文化·红色之旅——野外生存挑战赛”大漠天骄野战团,能不能给口水喝。在返回晨报包头工作站的一路上,刘满意歌声再也没有片刻停歇,到达晨报包头工作站时,已是10:30。团长曹万芳同晨报包头工作站行政办主任马刚顺利完成团旗、采集的土样的交接。6人5天150元的生存费,竟然还有11.5元剩余。11点多,同样是风尘仆仆的阴山奇峰野战团也顺利返回晨报包头工作站,两队人马紧紧抱在一起,大家都辛苦了。

  在今天凌晨,团员范晔为母亲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准备在母亲节那天亲自送给自己的母亲。这件特殊的礼物是一幅由团员范晔亲手画成的画,名字叫作《只有母亲知道的爱》。范晔告诉我们,“发肤来自父母,所以我就用自己的头发和血还予父母。画中间的两个手套只有母亲自己才知道。记得自己5岁那年,一次大冷天,母亲不停地给我暖手,那天母亲的手套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过了很多年,我还是难以忘记那一幕,每次遇到困难,一想起妈妈的手套,一切就都释然了。作为一个母亲,孕育生命的女人是最美丽的,也是最幸福的。”

  大漠天骄野战团五天总行程达550公里,以徒步与搭车的方式顺利完成了全部任务,所有的团员皆安全返回终点,无伤病减员,生存费略有节余,每个团员,包括记者在内的六个成员各尽其能且通力合作的团队精神,是我们顺利完成全部任务最为坚强的后盾。大漠天骄野战团不是最好的,更为准确地说,它是最完美的!

  野外生存给都市人一个机会,让他们走到自然中,体会探险和挑战自我的感觉,这是现代都市生活久违了的行走方式。

  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一成不变的日子里不再有感动,琐碎的生活中已找不到激情的燃点,的确,只有出行,才能历练心灵、探索文化、追寻历史。

  在这次活动中,我体验到了世态炎凉和大起大落,同时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团队,什么是包容,什么是勇气,什么是执著。

  如果你是天生内向的人,或者自幼便娇生惯养,或者你的母亲从小就教导过你轻易不要麻烦别人,这次苦行僧般的野外生存大挑战真的可以叫你将这一切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

  在这次野外生存大挑战过程中,我们总会遇到一些热心肠的人,他们有的留下了名字,有的则是在给予了我们莫大帮助后悄然离开。这些我们生命里稍纵即逝的笑脸,成就着日后每一段永远感怀于心的感动。

  天很晚了,我好累啊,终于找到了一个村庄,看来今天晚上得在帐篷中过夜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这次野外生存大挑战是这么的苦,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浪费感情大老远地来参加这次活动了,但是我不会给我们团丢脸的,也不会让团友们把我看扁。我要坚强起来,挺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刻。

  野外生存会将平时那些被我们无视的幸福和安逸放大,甚至是无限放大。比如一件干燥的内衣;一口热汤;一个善意的微笑;一张平时不愿多睡的硬板床等等。而这些在野外生存过程中都变成奢侈品。即便出现在梦中,也是奢侈的。

  小满(刘满意)的歌声是大伙五脏庙的晴雨表,如果小满的歌声洒满一路,那么就能证明大家已是水足饭饱了,如果小满一噘起嘴来,不再言语了,那就说明大伙该进食了。昨天晚上吃剩下的馒头连渣子都没舍得倒呢,我们这些看见肉就打饱嗝的家伙,此刻正应验了那句话:“饿了吃糠赛如蜜。”(内蒙古晨报战地记者 晓波 报道并摄影)

  (“红色之旅”十路野战团全部战斗结束,5月28日将举行颁奖典礼,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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